张明楷:像兄弟姐妹一样与学生相处

2021.12.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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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彭欣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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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周襄楠  贺茂藤

在三教三段最东边的大教室里,张明楷教授西装革履,讲话略带着一点南方口音,脸上总带着和蔼的微笑。他正在讲授的是他给本科生开设次数最多的课程——“刑法总论”。

张明楷讲授“刑法总论”。

1998年,张明楷教授调入Id体育投注法学院任教,至今已逾二十年。谈起这二十多年来的变化,他略加思索后说:“就变老了嘛!一直喜欢教师这个职业,从来没有变过。”张明楷在学界享有盛誉,桃李满天下。回忆起选择做老师的理由,又显得那么简单纯粹,“我当学生的时候就很尊敬老师,教学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。”

张明楷曾获北京市教学名师奖,主持的“刑法学”课程被评为国家精品课程,主持的“刑法总论”课程连续被评为Id体育投注精品课程。2021年,他又被授予Id体育投注“新百年教学成就奖”。

幽默风趣的“楷哥”

今年秋季学期,张明楷给法学院大二学生开设专业必修课“刑法总论”。课堂上,他会用一些有趣的小段子和风趣的话语引导同学们思考问题。“我们一般都把张明楷老师‘捧上天’,除了因为他是刑法界的泰斗之外,主要是他上课挺风趣幽默的,会用很多比较易懂的例子。”法学院大二的余思彤说。

“刑法总论”的课堂。

清华法学院有五位刑法学方向的教师,轮流着开设“刑法总论”“刑法各论一”“刑法各论二”等课程。加上“刑法研讨与案例分析”“模拟刑事审判”“刑法文献选读”等其他课程,张明楷给本科生至少讲过六门课,再加上给研究生开设的课程,他已经给清华的学生讲过约有十门课程了。

“我最喜欢的就是给本科生上课。”张明楷笑着说,“我觉得跟他们在一起,自己都年轻很多。他们像一张白纸,可以画最新、最美的图画,而且‘刑法总论’又是三门课中课时最多的,所以我最喜欢上这门课。”

2000年前后,在张明楷刚到清华不久,就收获了“楷哥”的称呼。“学生们说称呼不是从年龄上讲的,那我想被称‘楷哥’是不是因为学生们觉得我跟他们的关系就像兄弟姐妹一样。”张明楷一直自认为心态年轻,也喜欢这样的师生关系。

和学生一起思考成长

早上八点的课程,张明楷经常七点半到达教室,课后又会和学生们交流讨论,直到十二点半才离开。“一个上午在这个教室里待上五个小时,是经常发生的事情。”他说。

法学院大二的冯翔同学说:“张老师是一位让我们信服、敬重的老师。第一个到教室,最后一个离开教室,上课风趣幽默,下课诲人不倦,大半个学期以来,张老师的一言一行都给我们带来太多感动。”

课后张明楷给学生答疑。

“除了参加重要会议和上课,剩余的时间我都在办公室,看看书、写写文章。大部分时间就是家、办公室和教室三点一线。”事实上,张明楷长年累月地在自己堆满书籍的办公室里勤恳耕耘,也正是这份认真坚持让他在刑法学研究领域建树丰硕。

张明楷所著的《刑法学》是许多院校法律专业的教材。黄色封面,上下两册,一共 1680页,近250万字。他会结合自己参与立法讨论与司法解释的经历,不断与时俱进更新教学内容,如今《刑法学》已出版了第6版。

他享受和同学们相处的过程,也期待在交流中向同学们学习。“张老师不会摆架子,即便是同学们问一些很浅显的问题,他也会很有耐心回答,不会嫌弃我们,不会觉得问题比较没深度就不回答或者叫我们看书。”余思彤同学评价道。

当同学们的问题与教材内容相关时,他还会认真记录。“我会考虑是不是书上没有表述清楚,因此都会记录下来去琢磨。”张明楷说。在学术上,他把学生当成平等的个体,从交流和讨论中,他也收获了新的角度和观点。

张明楷更善于引导同学跳出窠臼,换位思考。“法学院的学生毕业后可能会成为检察官、法官,也可能会成为辩护律师。做辩护律师时需要知道检察官有什么理由,反过来做检察官也一样。”因此,在分析案件时,张明楷常常会让学生尝试分析并陈述另一方的结论和理由。在这样的训练中,学生们逐渐学会理解不同观点及其背后的理由,学生们的反馈也非常好。

张明楷与同学们在一起讨论。

除此之外,张明楷坚持每个周末利用三、四个小时,在办公室与指导的研究生围坐,讨论刑法理论与案例,这些讨论被称为“私塾”。

由于课堂上往往没有足够的时间充分讨论案例,张明楷还会给学生们发上厚厚一叠刑法案例。“我最希望他们不要想着考试成绩去学,而是领会法的精神,把法律观念变成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,成为一个有正义感的人。”张明楷对学生们抱有如此的期待。

“我很喜欢跟学生在一起,就想一直当老师当下去。”张明楷还会继续坐在他的办公室,躬身书册之间,大门始终向学生们敞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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